昨晚忍不住喝了点咖啡,睡不着,看李怀宇的《访问历史》,第一篇就是许倬云访谈。题记一段话,引用如下:
“我到五十岁才拿自己的爱国思想摆在一边,我觉得不能盲目地爱国,我要关怀全世界的人类跟个别人的尊严。人类社会跟个别人是真实,国是经常变动的,不是真正存在的东西。我在抗战期间被日本人打出来的爱国思想是不容怀疑的,但是到五十岁,我理解到多少罪恶是以国家之名在进行。”
恰好也是在昨天下午,要下载《怪人二十面相传》的时候,在跟帖中看到一段发言,也引用如下:
“中国正在崛起,不出三十年,中国肯定会成为地区大国,我敢说不出五十年,小日本就他M的要抢着当咱的孙子,到时各位还是有命在的,你们到时再看看吧。
顺便说一下,我的最大人生志愿就是以士兵的身份用剌刀在东京的土地上刻下SB两个字母,这辈子我是完成不了我的心愿了,不过我有儿子,我的儿子完成不了,我还有孙子!”
爱国主义是个太敏感的话题,最近它常常被人弄成了笑话,让那些人瞬间鸡血冲头,丧失逻辑,走入最狭隘的情绪(或身体)暴力。资深日本A片爱好者,清高抵制日货者,合二为一,难道靠他不买两样微不足道的东西,让日本经济崩溃,好沦为我国的特殊电影拍摄部门?
它又像某种伪装,一块红布盖下来,自卑、阴暗等等心理都遁于无形。更可以随时化为利器恶犬,排除异己,鞭挞良知。“汉奸”一个词出现的频率远高于想象,简直像一盆悬在每个有理性人头上的现成脏水,一拉线就泼,连上纲上线都剩了。
是的,我又想起那个SB博客上的西奴榜,更有喜感的是那个“反西奴榜”,各种恶心着大众的文化名流都位列其中,红彤彤的名字放着光辉,照着他祖宗三代充满惭愧,简直让我一度怀疑作者是在恶搞反讽吧?
打小我没少受教育,这是我们国家教育的特色,但因为我对亢奋的人一贯畏惧,所以这种教育在我身上某种程度失败了。
有一天,我看到一句让我震撼的诗。
莱蒙托夫:没有祖国,也就没有放逐。








